Violet_DEA

深陷TF大坑,这里是屯文点。

已逝(耀天威/惊破天,无差)

    “英格玛已经落入红蜘蛛的手上,他现在正掌握着塞伯坦的合体金刚们。”某一次会面中阿尔西的话仍时不时地在惊破天的音频接收器旁响起,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地敲打着他的听觉神经。合体金刚,惊破天千万年来最不愿意见到或者听到的东西,再次现世。
    

    愚蠢!惊破天暗自在心中咒骂,将搭在控制台上的双腿放回地面,顺势将肘部撑在腿上,用双手扶着面甲。他不会明白这种对于合体能力的痴迷是从何而来的,这种玷污塞伯坦人血统并会将塞伯坦人带入毁灭的巫术为何能让人趋之若鹜。是对力量的渴求?抑或是对未知事情拥有并存的恐惧与向往?惊破天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自从知道英格玛仍然触手可及之后,他就从未能够进入安稳地充电状态。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精神恍惚,他走神次数已经多到连声波都已经注意到他的反常之处。而在他走神的时间里,出现的大多是经天威和他那些丑陋的合体金刚们痛苦而扭曲的脸、被能量液铺满的战场、手掌盔甲与巨斧手柄之间的金属摩擦……还有……还有耀天威。
    
    “耀天威……”惊破天的嘴唇一张一合,他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他最后一次见到耀天威是一年前,那一次作为永别的分别。惊破天不仅仅有一次认为自己要和耀天威永别,然而命运一直都在用这种感觉跟他开玩笑:从他们第一次在战场上相见起,他和耀天威已经经历了数次疑似永别的暂别,但总会随着轮回运转的命运转轮再次相遇。惊破天清楚的记得,在汽车人的监狱星上是他与耀天威的最后一面——他从背后袭击了耀天威,融合炮直指耀天威背后将其火种仓震得粉碎。他亲自出手终结,恰当说起,他试图亲手了结与自己有着千万年纠葛、曾经发誓要并肩战斗到底的朋友,只是为了得到黑暗之心。他记得耀天威下令方舟号驶入本泽星域的黑洞时,他第一次听到了黑暗之心的声音,在耀天威之前。但黑暗之心选择了耀天威,而非惊破天。当黑暗之心的力量被在领导模块影响下重生的魔力神球洗净时,惊破天才意识到自己对耀天威的杀意并非本意。从一开始,被黑暗之心和死亡宇宙驱使的除了耀天威之外,还有惊破天自己。最终他庆幸自己能又一次见到耀天威,在死亡宇宙。
    
    耀天威知道在自己背后开枪的是惊破天,但他从未提起过,惊破天知道他不会再提此事。他们已经并肩作战了一千万年,共同经历的生死劫难比热点区域的火种数量还多。他不会说他们之间从未互持相左的意见,只是他们拥有一个彼此都很清楚的底线——只要他们都还活着,就必定会站在彼此身边。
    
    “惊破天,很抱歉这时候打扰你”,声波进来的那一刻,惊破天正背靠着控制室的座椅,嘴角微微上扬,光学镜中的猩红色少了一丝杀气。惊破天的光学镜仍对焦并没有变,即使声波已经来到他的身侧也未能打断他的思绪。

    “……” 声波愣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该打断对方的思绪。距他们首次转移至地球已经有数十年,无法与他曾在威震天身边的时间相比,但也足他对新的领导有一些了解:比起威震天擅长于战术布局,惊破天更像是秘密缠身却又随性的战士,其行为也更加难以预测。
    
    “……声波,什么事?”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渐恢复,逐渐被变化的表情抹平,惊破天注意到了身侧的TF。

    “狂飙,那个几天前被你带回来昏迷不醒的家伙,上线了。”惊破天觉得自己沉浸在烦恼和回忆中,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五个循环之前在未完工的木星基地上捡回了昏迷不醒的前下属。“哼,带我去!”惊破天无法否认自己最近容易触景生情,那些能勾起过去回忆的TF或者物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就在他准备带领新的部下去开拓新世界之时。而参与有关过去记忆最多的,恰恰就是耀天威。当狂飙的面甲出现在光镜范围内时,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碰面——在他出生的黑暗之地,也想起了耀天威开的“强大的惊破天居然需要这样的家伙当保镖”玩笑,当然他并不觉得好笑。

    “惊破天,我……”惊破天上扬的嘴角被狂飙捕捉到,此刻的狂飙有些语塞,他从没想过会再见到惊破天也没想好怎样再去面对惊破天。目睹耀天威覆灭于死亡宇宙之后,他便以为惊破天已经死在塞伯坦的混乱中,即使他从未听到过有关惊破天的消息。

    “声波说你上了汽车人的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木星?”低沉的声音击打着狂飙的接收器,他无法给惊破天一个满意的答案,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记忆模块中的某些内存像是被格式化过,任凭他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失落之光发生了什么?挡板怎么样了?他尽可能去抑制芯中的不安来保持镇定。“惊破天,我不记得了。”短暂思忖后,狂飙决定老实交代,“听着惊破天,我上了汽车人的船但不代表我成为他们的一员,可至少在某些事上我和他们处于同一战线”带着杀意的血红镜头一刻也未变化聚焦点,狂飙从见到惊破天的那一刻即有回归火种源的觉悟,“我背叛了你在你背后开枪,可我从来没有未自己的行为后悔过,我是为了阻止你毁灭塞伯坦,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意愿,对耀天威的背叛是最好的证明。”

    “哼——狂飙,你的自大和愚蠢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笑话” 狂飙盯着黑洞洞的融合炮炮口,毫不意外,惊破天的面甲上挂着狰狞的笑容,“还有,你弄错了一件事:别把我和你跟我和他的关系混为一谈,你不了解我或者是他。”

    “这就是为什么你回到死亡宇宙后他没有杀掉你?”服侍了惊破天数百万年,狂飙也从未能够和惊破天做到推心置腹,无论他如何的忠诚或是得力,在惊破天的眼里他始终只是惊破天最信任的保镖。狂飙了解惊破天,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了解惊破天有自己的追求,也因此他从不未惊破天背叛耀天威而惊讶。至于惊破天和耀天威的关系,九百万年来的疑惑仿佛被惊破天一语点破。在耀天威小队成员的眼中,耀惊并肩同行的背影毫无违和感可言,看似彼此扶持;没有其他TF问询或知道他们之间渊源何来,也没有TF问津,就好像耀天威和惊破天在一起在其他TF的眼中顺理成章。

    “他连责怪都不会有……”融合炮口逐渐降低位置,最终与惊破天的手臂一同垂在机体右侧。耀天威了解惊破天,正如惊破天也了解耀天威一样,重回死亡宇宙后他们便再一次迅速结成同盟,再次走到一起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只是,惊破天内芯深处知道,这远不止此。他和耀天威之间的羁绊比他所认识到的要深得多,深到他们对他们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视而不见。直到耀天威死亡时感觉到自己的火种像被撕裂一般,惊破天才想起为何他们彼此会如此熟悉,只因除却盟友耀天威还是自己的火种伴侣——在一千万年前,在缔造塞伯坦前夕他们的首次火种融合就在布满能量液和金属零件的战场上。“耀天威不会杀我,除了他自己我是他最倚仗的TF。”惊破天抬起头光镜盯着灰色金属板以避开狂飙或者声波的视线。

    不知为何,狂飙在芯中大胆猜测下一秒就会有清洗液从惊破天的镜头里流下。逻辑板块嘲笑着他的猜测,但他笑不出来。他觉得在这一刻他能理解惊破天,因为从惊破天那里流露出的感情让他想起了挡板。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还不能丧命于此,为了火伴,他不能再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狂飙放低重心以迅雷之势冲环抱住惊破天的腰部,在对方走神的情况下将其举起扔向墙壁 即使他没有一成的把握能够胜过惊破天,但他也要抓住对方走神的最好时机将其扔向墙壁。趁着声波做出反应之前便将他击倒在地,狂飙在转身撤离的刹那间接收器收到了融合炮爆破他背后地面的声音,冲击力将他狠狠的砸在墙壁上,他能感觉到背部盔甲和墙面都有些裂痕。

    惊破天手下留情了。

    狂飙视线聚焦在融合炮发射的方向,紫色的机体正靠在凹陷的墙面斜坐着,载着融合炮的手随意搭在膝盖盔甲上。“抱歉又一次袭击你,惊破天。我必须离开这里,有位朋友他不能没有我。”狂飙已经能够想象到发现他失踪的挡板,一定已经在大家的安慰下已经开始用清洗液洗脸。注意到惊破天没有一丝动作变化或者要站起来的意思,狂飙使力站起向出口的方向跑去。回到失落之光,是他唯一的想法。后方传来的脚步声被紧接的惊破天声音打断:“声波,别追了。他跟过我九百万年……”

    已离开霸天虎基地的狂飙迅速变形飞离并同时向失落之光发出求救信号。他持续飞行直到失落之光追寻讯号而来,在重登甲板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一切是如此顺利——活着从惊破天的愤怒中逃出并且与挡板重聚,而代价只是背部盔甲上的些许裂痕。伫立在欢迎人群中仍处于诧异中的他顺手接住了迎面扑来的挡板。感谢天尊,你还活着。狂飙抱着挡板,在芯中默默地感叹道。他不知道惊破天对放他生路的原因,或许是阴谋,或许是他不愿意杀死宇宙中最后一个过去的旧友,或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惊破天。

——————————END——————————


    
    
    


评论

热度(3)